新生活主義
不因外界的環境與物質影響而亂了生活節奏,維持身心靈的平衡,以對的態度重新思考「生活」的意義,讓自己得到真實且踏實的快樂。
就地改變或重新來過都很好
反思型
仍生活在都市,但開始反思自己現下的生活型態,從心靈改革做起,從小處做改變,嘗試在舊有的生活中,灌注清新的力量。
協調型
尚且需要都市便利、資訊豐富等特質,不過內心蠢蠢欲動,渴望追求想望的生活,因此在某程度上達成妥協,往返於都市與非都市間。
建構型
離開都市,重新找尋自己的生活與內心深處真正的渴望,丟棄從前的生活型態,以全新的態度看待生活。
2008/02/03
新生活主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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掌葉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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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:14:00 下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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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我是行走東台灣的旅人
生活是一種態度
2006年夏天,我為自己規劃鐵路環島的行程。在搜集資料的過程中,注意到已經廢站但鐵道迷第一推薦的「多良站」,因此心裡盤算著一定要去看看「台灣最美的火車站」。
經過多次轉車,從台東搭乘客運,一路遠離熱鬧的鄉鎮來到背山面海的多良,只因為想要寄放行李箱,而與多良派出所所長施正順結緣。
施所長住在屏東,因工作升遷來到多良,骨子裡熱情好客的原住民性格一覽無遺,有許多研究生、旅人曾經來到多良,施所長都樂意擔任嚮導,
「我阿,就是喜歡管閒事,看到你們這些大學生來這裡玩,就知道你們一定沒有到部落看海過,那個很漂亮的捏!」
當他聽到我來多良是想看海時,竟大呼可惜,
「哎呀!今天同仁們都出去值勤了,不然我就可以載你上去部落看海囉!我已經載過七個大學生了捏!」
「你如果可以等到六點的話,我就載你上去看海啦!」
禁不住爽朗的邀請,於是我生平第一次搭巡邏車,就是要上多良瀧部落看海!
沿途施所長向我介紹多良車站、已廢校的多良國小、多良瀧部落的教堂等,告訴我天候狀況好的時候,從海的這端遙望,綠島和和平島可是都看得一清二楚!
天色漸漸暗了下來,施所長詢問我要到哪裡坐車,東部小站車次少,所以瀧溪已經沒有任何火車會停靠,只能再到遠一點的大武站等車。搭車之前,施所長帶我到他常去的自助餐店,請我吃晚飯,再好人做到底送我到大武站。我永遠忘不了,他在目送我下車的時候,笑著跟我說:「願耶穌保祐妳!」
對他來說,生活就是做自己喜愛的工作,跟家人團聚聊天,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。跟都市人截然不同的是,施所長認真地過生活,卻不強求,所以不會讓自己的生活節奏失控,也不會盲目地忙碌。
擁有好的生活態度,就會有踏實真切的快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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掌葉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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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:08:00 下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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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我是鄉下野孩子
百分之二十的天空
有個外文系的朋友,前些日子到瑞典當交換學生。她告訴我,她初到瑞典時,一直覺得有什麼不對勁,卻始終想不出究竟哪裡奇怪。直到有一天,她看著自己分別在瑞典與台北拍的照片時,拍桌大叫,「啊!瑞典的天空太大了!」
對從小在嘉義竹崎山間奔跑的我來說,眼睛能看多遠,天空就有多大,不需要仰起頭,框取到的景就會有一半是天空。平平都是叢林,但都市叢林的生長速度快得驚人,二十年前,高於五層樓的房子就是大家口中的「高樓大廈」了,而現在即使三十層樓也沒什麼好說嘴,於是這些「沒什麼好說嘴」的大樓舖天蓋地而來,把天空都擋住了。這大抵也是當我搬到台北以後,脖子就常常痠疼不已的原因:每當我想看看天空,就必須要努力地抬頭、抬頭、再抬頭,或者冒著近視加深的風險,瞇起眼睛搜索高樓與高樓間的縫隙中透露出的一抹藍。
幸福原來長這樣
想要打一場痛快的泥巴仗,需要天時、地利、人和互相配合:雨過天晴、土壤鬆軟但有黏性、長輩不在家,符合以上條件,兩方人馬就可以開始造河建堡,訂定遊戲規則。原以為這是所有小孩共同的童年回憶,沒想到對現在的小孩而言,是個超級奢侈的夢想,即使願意承擔被媽媽拿著掃把追著滿街跑、屁股開花的風險,也不一定有環境與泥土相親。
在都市裡,水泥把泥巴和沙子逼得走投無路,只能窩在幾個公園裡,化身為沙坑。小孩們拿著爸媽花大錢買的「安全、啟發、多樣化」的塑膠工具,蹲在沙坑裡一鏟一鏟地挖,感受與大自然互動的滋味。對他們來說,與電腦、電視、掌上型遊戲機相比,這樣就算是很不人工的休閒活動了。
鄉下小孩玩真正的泥巴仗,花蓮小孩到海邊堆沙堡,而台北小孩只能在公園裡的小沙坑用塑膠工具挖沙。大家都說現在的小孩好幸福,我看在眼裡,卻覺得好可憐。
快活都不快活了
「時間就是金錢」,這是都市人很愛掛在嘴上的一句話。為了提升競爭力,都市的步調無上限地加快,彷彿這樣就能夠得到更多、活得更好。
不只工作要競爭,道路也是競爭的舞台。公車與汽車爭,汽車與機車爭,機車與腳踏車爭,爭的理由都只為了:再快一點!
在台北,綠燈亮起前三秒,大家就開始移動,明目張膽地催油,彷彿蓄勢待發的火箭,也好似晚一秒起跑就會輸了的賽車手,更像是在逃命!機車如此,汽車如此,公車也如此,三者的關係如同麻雀、螳螂、蟬,一者不動則馬上被喇叭侍候,震天欲響的鳴聲讓繃得死緊的神經線就要抵不住壓力而斷裂。
老一輩的遇到這種狀況,都會忍不住咒罵一句:「是要趕著赴死喔?」
在花蓮,同樣的場景卻有不同的氛圍,走在路上很少聽到刺耳的喇叭鳴聲,紅綠燈前,往往綠燈亮起三秒後才開始催油,即使阿公阿嬤級的機車族起步慢了一些,後面的汽車也鮮少不耐煩。
三秒見真章,足可見都市與非都市間的步調差異性。我的同學深刻感受兩者之差,當他自東華大學搭車北上返家,每次一踏出火車,就會不自覺地加快腳步,有次他停下來自問:「我不是放假回來休息的嗎?為什麼我這麼趕,到底在趕什麼?」此後,火車快到台北時,他就會在心中提醒自己慢慢來。
其實,都市的人群往往沒有什麼事是真的需要如此匆忙,一味地追求快活,導致生活失速,就會一點兒也不快活了。
嚐不到人情味
聯合新聞網的特別專欄《老外看台灣》中,曾有外國朋友說:「在台灣,我從沒有問路卻被拒絕的經驗,一次也沒有。」台灣除了聞名中外的小吃,最讓人稱道的就是濃厚的人情味。
小時候每天早上,阿公會牽著我,從內埔街頭到街尾,開始一戶一戶地拜訪、寒暄,也就是台語所說的「過街」。整條街上,沒有人彼此不認識,不管是哪一戶人家喜慶或喪事,大家都會去幫忙,正所謂「好厝邊,要互相」。
15年前搬到台北後,曾經有一回我在住家附近的菜市場與家人走散了,媽媽著急地四處尋找,後來卻發現我在一個小攤販的家中,不但沒有因為看不到家人而哭鬧,手上竟然還捧著一顆當時要價高貴的日本蘋果。菜市場不大,所以攤販們跟附近居民熟稔程度極高,互相依賴彼此過生活,發生類似小孩走失的事件時,也會先幫忙照顧。
鄰里間的社群力量,也正是濃厚人情味的最佳範例。但,在現今的都市中,卻淡薄到幾乎嚐不出味道了。
你認識幾戶鄰居呢?跟鄰居彼此寒暄談天過嗎?又或者你都不認識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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掌葉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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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:59:00 下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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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我是廣告系學生
看盡人生肝苦事
廣告傳播業,是一個幾乎所有人都用病態模式過活的行業。有道是:「沒有看過豬走路,也吃過豬肉。」當我進入廣告系後,對廣告、公關從業者的生活時有耳聞:每天工作12小時以上、半夜離開公司已經很幸福了…諸如此類嚇人的描述,其實都是事實。
有位廣告公司的Art在部格格寫下:
「剛到新公司報到的第一天,震撼教育就上場了,早上十點進公司,一直到隔天早上六點多才回家洗澡。」
「三天沒回家了,都住在公司裡,今天早上清晨下樓的時候,竟然忘了自己把機車停在哪裡!」
工作是生活的全部
三菱汽車近來推出一支廣告,描述現今在宜蘭枕山村開民宿「山林小築」的老闆,從台北到宜蘭的心路歷程,當他娓娓道來自己的女兒想用撲滿的錢換他一天的時間陪她時,不免想到現代社會中,有很多人的生活也是如此,由滿滿的工作行程填補,沒有任何剩餘的時間留給家人、自己。
長我幾屆的他校學姐在部落格上吐苦水:
「工作以來,我和我媽都只能用紙條溝通,因為每次我回家時,她已經睡了,而她早上要出門時,我卻還在被窩裡想搶回所剩無幾的睡眠時間。」
「媽有時候會在白天打電話給我,卻只說些無關緊要的事,忙得不得了的我,通常應付她幾句就掛了電話,其實我也知道,她只是想要聽到我的聲音,跟我說幾句話。」
「明明就住在同一個屋簷下,為什麼我都只能用想像的方式,去猜想我的家人過得怎麼樣!」
有多少人因為工作,而讓「家」變成旅館?明明跟家人同住一個屋簷下,卻彷彿是兩個時空的人,永遠見不到面、說不到話,甚至像我的學姐一樣,只能用紙條的留言與家人互動。當「家」的功能只剩下睡覺、休息、洗澡時,它還算是個「家」嗎?當生活被工作佔領時,生活還算是生活嗎?
她的生活可以賣
她在廣告業打滾多年,換到一家不錯的公司,爬到很高的職位,最特別的是她的生活可以賣。
販售方式如下:
1.準備一本行事曆
2.把行事曆放在辦公桌上
3.每天進公司,就可以知道自己今天賣出多少時間
一點都不嚇人
瑞士洛桑管理學院2003年報告顯示,台灣人平均一年的工作時數為2282小時,居全球之冠。
主計處2006年統計發現,台灣勞工平均月工作時數為180.8小時,年工作時數高達2170小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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掌葉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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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:37:00 下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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寫在前面
每個人在人生的舞臺上都扮演許多角色,這些不同的角色對生活的看法必定有所不同。大學時代的我,有三個很重要的角色演出,分別是廣告系學生、鄉下野孩子、孤獨旅人,從這三個角色在社會中被放置的位置差異,我看到許多與生活型態相關的人、事、物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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掌葉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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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:36:00 下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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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言
我的童年很幸福,在鄉野間長大,所以我從小就是個沾染大自然氣息的野孩子,總愛打赤腳在山間、樹林裡亂竄,設計屬於自己的冒險遊戲。
直到年屆學齡,該進入小學就讀時,才被在台北工作的爸媽從老家撿回來。住在台北15個年頭了,我卻依然不適應台北的步調與氛圍。台北的人群總是用很快的速度移動著,台北的車陣總是塞滿所有道路,台北的人際關係總是特別疏離。除了便利、資訊豐富以外,台北給我的感覺就是「快、擠、冷漠」。
不過,最最驚悚的事,莫過於當你發現你也跟得上台北人群的腳步甚至超越時,或者當你發現自己對於鄰居間、社區裡的冷漠無動於衷,甚至有一天當你也成為台北車陣中衝鋒陷陣的一員。
病了!
在都市中生存的人們,都病了。他們活在「快、擠、冷漠」的地方,擅長用工作填充自己的生活,把工作當作是上輩子情緣未了的愛人,日夜相處,捨不得分離,對於家庭、休閒的需求,都可以努力壓抑至最稀薄。
都市人為了在都市中生存而選擇的生存之道,是荒謬且病態的。因此,我希望在四月時,運用自己大學四年來的所學與專業,刊登一則廣告,掀起一場生活的革命,喚醒病得不輕的人們,叫他們重新省思自己的生活,給自己本質已非生活的「生活」一個改變的機會,嘗試用對的態度看待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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掌葉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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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:29:00 下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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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/02/02
為什麼要革命?
肯定有人要問,「活得好好的,為什麼要革命?」
如果你問了這句話,那你就是我想要影響的人哪!除非你已經是個將新生活主義融於生活中的人,否則你八成是對於忙碌、冷漠、快速的生活感到麻木的人。
常言道:「有得忙,總比沒得忙好。」但當你越來越有得忙,忙得超出自己能夠負荷的範圍時,那就一點都不好。又,忙要忙得知所以然。有很多人覺得自己好忙好忙,可是一回頭看,咦?怎麼好像什麼事都沒做呢?那…那…那到底是在忙什麼?如果以從前的觀點來看,現代人大概都有勞碌命吧,又或者再精準一點,現代人大概都有勞碌「病」吧!一天沒感覺到忙,就覺得渾身不對勁。
再談到冷漠,好多人會疑惑:「不會阿,我覺得我跟我的好姊妹很親近阿!」這裡談的冷漠,並不是單純指有關係的兩個人之間的感覺,還包括了整個城市瀰漫的氣息,這種氣味會包覆每個人,影響甚鉅。當你看到路邊有人需要協助而不靠近詢問,當你看到鄰居不打聲招呼,當你看到有人問路卻直覺他是詐騙集團,當你跟鄰居完全不認識,那你身上的每一處大抵都被名為「冷漠」的氣息鑽入毛孔了,曾幾何時,我們身上散發的都是「人情味」?
如果有搭乘過捷運的人,對於衝、擠、卡位等動詞應該不陌生,這些動作裡都包含著偌大的欲望:「快!」都市裡的人、事、物都以極快的速度運作著,街上的行人以小跑步的速度前往眼前的目標,診所裡的醫生按下一個病人的手從沒慢下來過,傳真機不停地吐出一張張資料,7-11以快速標榜最佳服務典範,麥當勞和肯德基也一直在研究,怎麼樣可以更快地供餐,這城市裡所有人事物都要求更快速,搭捷運,吃速食,打電腦,寫EMAIL,但到底這麼快要幹嘛?工作上要求快速和效率,是可以理解的,但為什麼要把自己的「生活」搞得快不拉嘰、緊張兮兮?
其實,我們一直都沒有活得「好好的」,我們活在一個充斥著「快速、冷漠、忙碌」的城市裡,用一種荒謬且病態的方式活著,你應該要正視這件事,並想一想你是不是要選擇用這樣的生活型態過大半輩子。
我在這個城市裡,很努力很努力很努力才能活著,不曉得哪一天才能達到「活得好好的」的境界。我該追求的,不是讓自己成為對荒謬的生活型態麻木不仁,甚至認為理所當然的人,而應該是對自己的生活型態,進行革命,讓自己擁有對的生活態度!
革命吧。這世界上太多人需要被提醒去看清自己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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掌葉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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